唯一的例外,似乎需要五条夜在血液离体前,主动施加某种特殊的“许可”,才能稳定其形态,这可能是毁灭设下的保险,至少五条夜是这样认为的。
五条夜:“这可能是……嗯,某位‘大客户’设下的‘保险措施’,防止他的‘礼物’被乱用吧。”
………
历经了黑塔空间站那场鸡飞狗跳、差点被拆开研究的“深度体检”后,五条夜终于找了个借口,成功脱身,回到了星穹列车。
当他推开观景车厢的气密门,迈着与平时无异的步伐走进去时,迎接他的并非预料中的欢呼或激动拥抱,而是一片近乎凝固的、混合了惊愕、困惑、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丝……诡异审视的沉默。
列车组成员——姬子、瓦尔特、丹恒、三月七、星、星期日,甚至刚打扫完卫生探出头的帕姆——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他。
五条夜挑了挑眉,走到沙发区,很自然地找了个空位坐下,一只手懒洋洋地撑着脸颊扫过众人,语气带着点玩味:“咦,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活着回来了,你们不开心吗?还是说,更希望看到我躺在盒子里被黑塔运走?”
星第一个按捺不住,她走到五条夜面前,弯腰凑近,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不解和“这不符合逻辑”的纠结,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指,似乎想去戳戳五条夜的胸口确认虚实,但在半途又停住了。
“不是,兄弟……” 星的声音有点干涩,眉头皱得紧紧的,“我们亲眼看到你……心脏停了,呼吸没了,身体都凉了,黑塔女士都宣布‘尽力了’……这才过了多久?你就跟没事人一样……又‘蹦’出来了?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呀?或者说,是什么新型的、会自我修复的忆质?”
五条夜被星这番直白的质疑弄得有些无语,他翻了个白眼,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啧,星,你的观察力有待提高啊。不过我现在也还是没心跳的……而且我不是早就跟你们说过,我没心脏也能活吗?你们不是应该已经见过一次了吗?”
丹恒在一旁,看着五条夜虽然苍白但眼神清明、甚至还能嘴贱的样子,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他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无论如何……能再次看到你以这种形式‘活动’,总归是件好事。欢迎回来,夜。”
星期日也微微颔首:“五条先生果然……非同凡响,不能用常理度之。”
三月七挠了挠她粉色的头发,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好奇和探究,她凑过来,围着五条夜转了小半圈:“话是这么说啦……丹恒和星期日说得也有道理。但是!” 她站定,双手叉腰,看着五条夜,“还是感觉好离谱呀!像你这样的‘设定’——死不掉,心脏停了也能活,受了重伤过段时间就跟没事人一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夸张的隐藏属性没告诉我们?”
她脑洞大开,眼睛突然一亮,仿佛发现了华点:“喂!阿夜!你该不会是……那种传说中‘青春永驻’、‘长生不老’的、永远保持着这张帅脸的……永驻青春美少年吧?!”
“噗——!!!”
正在尝试喝水的五条夜猛地呛到,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三、三月!你……” 他一边咳嗽一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三月七,“你是怎么……发现的?!”
三月七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眼睛瞪得更圆了:“啊?!你、你还真不会变老?!我瞎说的啊!”
五条夜好不容易平复了咳嗽,看着三月七那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以及周围其他人瞬间聚焦、更加探究的目光,他深深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肩膀似乎都垮下去了一点。
“……还真不会。” 他低声承认,语气里听不出是喜是悲,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与认命,“我自己……也是最近才不得不确认这件事情的。至于契机……”
他顿了顿,苍蓝之瞳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混杂着自嘲、荒谬,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至于契机是因为五条夜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丹恒敏锐地捕捉到了五条夜语气和表情中的异样,他眉头微蹙:“是丰饶的赐福吗?像仙舟人那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毕竟丰饶之力虽带来长生,却也伴随着“魔阴身”的诅咒。
五条夜立刻摇头否认:“跟这个没关系。关于丰饶的力量,我只有和战斗方面有关。否则,以我应该早就该陷入比‘魔阴身’更糟糕的疯狂了。”
他避开了具体细节,只是含糊道:“这件事……很复杂。我之前因为某些原因……嗯,解释起来很麻烦,涉及一些我自己都没完全搞清楚的过往……”
三月七的思维显然已经顺着“长生不老”这个设定狂奔而去:“喂喂喂!五条夜!既然你都有‘不老’这种超规格设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