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子最恨这等为虎作伥的恶徒,当场怒斥,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刚使出半招,掌风就震碎了他们老大的心脉。
余下四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老大的尸体都不敢收,抱着脑袋一路北逃,正打算偷渡出宋境,不想在此撞上了郭芙这棵“摇钱树”。
“放肆!”郭芙怒喝一声,脸颊因愤怒而泛起红晕,像熟透的苹果,格外动人,“就凭你们四个歪瓜裂枣,也想抓本姑娘?简直是痴人说梦!”
话音未落,她右手握剑猛地旋身,剑鞘“当”地撞在小红马颈间的铜铃上,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官道上散开,悦耳却带着警示意味。
趁着这瞬间的空隙,她借马势飞身跃起,身形如春日柳絮般轻盈,长剑如流星赶月般直刺刀疤脸的咽喉——这招“越女穿针”是郭靖亲传,剑势又快又急,剑尖带着破空之声,凌厉无比,眼看就要刺穿对方喉咙。
这伙人的头目,几人可不是什么草包。
他虽惊不乱,多年的厮杀让他养成了敏锐的直觉,几乎在郭芙出剑的瞬间,他就猛地侧身,同时横刀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钢铁相撞的声音震耳欲聋,郭芙只觉手腕发麻,长剑险些脱手飞出,而刀疤脸也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地上,在尘土中晕开一小片暗红。
“臭丫头有点本事!”
那人眼神变得愈发凶狠,如饿狼般死死盯着郭芙,他朝旁侧的瘦汉使了个眼色,低声喝道:“老三,去卸她的马腿!这宝马不能伤着,留着咱们骑!”
被称作老三的瘦汉身形真如泥鳅般滑溜,应了一声“好嘞,二哥”,矮身贴着地面窜出,动作快得像道影子。
他特意避开马首,绕到马腹下,短刀寒光一闪,直劈马膝——这招阴毒至极,一旦得手,小红马便会残废,郭芙没了坐骑,更是插翅难飞。
郭芙惊觉时已迟,急忙俯身挥剑去挑,剑锋精准地撞在瘦汉的刀背上,“当”的一声将他的攻势挡开。
可就在这分心的瞬间,右侧的胖汉突然扑上,短刀斜劈,“嗤啦”一声,郭芙的劲装下摆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冷风灌进衣袍,让她打了个寒颤,白皙的小腿也露出来一截。
“无耻!”
郭芙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
她回剑横削,剑锋带着凌厉的风声,擦着胖汉的肚皮掠过,带起一片血花。
胖汉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后退,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单打独斗!”
郭芙咬牙,脚下踩着桃花岛的“落英缤纷掌”步法,身形在四人之间灵活穿梭,如一朵风中翻飞的红花。
她手腕一转,长剑挽出三个连绵不断的剑花,使出郭靖结合全真剑法与桃花岛武学所创的“三环套月”,剑光如练,层层叠叠,逼退身前的刀疤脸和另一个胖汉。
这招攻守兼备,剑势虚实难辨,让敌人一时难以招架。
可川边五丑作恶多年,四人配合得比亲兄弟还默契。
老二正面硬抗,凭借蛮力死死缠住郭芙的长剑,他的刀法虽不精妙,却招招狠辣,专往要害处招呼;
老三则游走在四周,像条毒蛇般寻找偷袭的机会,时不时用短刀划向郭芙的手脚,逼她分心;
两个胖汉则像两座肉山,一左一右地包抄,他们虽动作迟缓,却皮糙肉厚,专拍郭芙的手腕、踹她的膝弯,招式阴毒至极,全无江湖道义可言。
郭芙的剑法虽精,却架不住这般车轮战。
她自幼在桃花岛长大,虽有郭靖黄蓉悉心教导,可毕竟实战经验不足,尤其是面对这种毫无章法、只论生死的群殴,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三十招过后,她额角渗出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火红的劲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发白,手臂因为不断格挡而酸胀不已,连带着剑法都慢了几分。
刀疤脸瞅准这个破绽,突然一声暴喝,左手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郭芙面门。
郭芙急忙偏头躲避,却没料到这是声东击西之计——他右手猛地将短刀掷出,寒光一闪,直取她的胸口,势如闪电,让人避无可避。
郭芙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向后仰身,短刀擦着她的衣襟飞过,划破了她颈间的丝巾,冰冷的刀锋扫过肌肤,留下一丝刺痛。
可就在这后仰的瞬间,她忘了身后还有一双眼睛盯着她——老三如鬼魅般从斜刺里窜出,一双枯瘦如柴的爪子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腰,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抓住了!大哥,我抓住她了!”
老三狂喜地嘶吼,声音尖利刺耳,像是得了赏赐的疯狗。
郭芙奋力挣扎,抬脚去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