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铁斧,正蹲在角落劈柴,斧头落下时带着股少年人特有的狠劲,木柴“咔嚓”一声裂成两半,细碎的木屑落在他沾满尘土的裤脚上。
不远处的林涵刚站直身子,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腿脚。
他这几日总趁着空闲琢磨凌波微步的步法,这会儿正想着再试一遍刚理顺的几个转折,忽听得窑洞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不少人在慌慌张张地奔跑,还夹杂着孩童的哭闹和粗重的喘息。
杨过的动作猛地一顿,铁斧“当啷”一声砸在地上,他抬头朝洞口望了望,眉头皱起:
“这荒山野岭的,哪来这么多人?”
说着就要起身出去查看。
可还没等他迈出步子,窑洞那道简陋的木门就被“砰”地一下撞开,几个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老者,身上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布料被撕扯得东一条西一条,露出底下黝黑粗糙的皮肤,颈间还松松垮垮挂着块沾满污渍的围涎,看着像是从哪个破庙里捡来的。
他两手紧紧夹着两个小女孩,左边那个穿浅绿布裙的姑娘眉眼清秀,怀里还紧紧抱着个布包;
右边的红衣小姑娘则一脸惊慌,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