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低,染上了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带着些许促狭的暖昧笑意:
“更何况……绯月小姐还在房里等着您呢。”
“她身上带着伤,行动不便,此刻心里怕是正脆弱着……今晚这庆功宴虽好,又怎比得上有人在一旁贴心陪伴,更能慰藉人心呢?”
“总不好……真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到天明吧?”
陆燃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像是卸下了某种无形的负担,彻底放松下来。
云姨的话语总是这般熨帖,精准地说中他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经她一提,那被压下的深深疲惫感顿时如潮水般涌上四肢百骸,而对绯月独处一室的牵挂也随之鲜明起来。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云姨依旧搭在他肩上的手背,触感温暖而可靠。
随即站起身,转向这位总是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总管,昏黄的光线下,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露出一个带着明显感激与信赖的笑容。
“说得对。”
他声音温和,带着放松后的沙哑,“云姨,这里就拜托你了。我去看看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