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他有一天的时间,必须把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绳之以法,否则军法从事。”
“是!”钱大钧退了出去。
不提往后几年能止小儿夜啼的戴大局长如何调兵遣将,龚胜带着车队一路烟尘滚滚地奔向苏州。
这次他的速度比来的时候要慢上许多,不只是组成车队之后要照顾后车的原因,更多的是公路上向着沪上连夜开进的军队比下午的时候要多上不少。
也不是没有不长眼的冒出头来想打个秋风什么的,不过大部分都在看到越野房车的体格和头上的重机枪之后都选择默默跪安了。
当然,头铁的也不是没有,更多的则是眼神不好的,天黑加上大灯太亮,越野房车车头上的重机枪就有些灯下黑的意思了。
对于这些不长眼的货色,开车的龚大老爷一直以来的态度只有一个,碰一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般来说,头铁和头铁也是有区别的,越野房车头上的铁明显要更硬一些,精神意志能干翻钢铁洪流的前提条件是武器装备不能有代差,最主要的是你得是东大红党,这两个必要条件缺一不可。
所以,当1937年8月24日的朝阳升起的时候,龚胜眼前出现了苏州城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