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龚胜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一个汉子身边,单手抓住手枪的套筒,让他无法射击,另一只手轻轻地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汉子如遭雷击,迅速瘫软了下去,其他人几乎同时扣动扳机,一时间公路上枪声大作。
不过这枪声很快就平息了下去,精壮汉子们蜷缩着身子倒了一地,他们的手枪也被龚胜拆了个七零八落。
干翻了这些保镖,龚胜才把目光瞅向最后那辆t型车。
这时候,那车四门大开,两个年轻点儿的架着一个中年人飞快地往回跑,另外两个岁数大一些的继续用枪指着龚胜,缓慢地向后退去。
“再说一遍,我没有恶意。”龚胜一摊手,这些家伙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守着后路的两个中年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高一点儿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终于有人搭话了,龚胜很欣慰,乐呵呵地说道,“我就是想问个路。”
两个中年人同时一愣,然后怒火中烧,恶狠狠地盯着龚胜,谁家用机枪指着问路的?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真的。”龚胜无奈地收起了笑容,抬手指了指头顶的轻机枪,“你们俩应该明白,我要是真有恶意,你们这些人……”
说着龚胜用手指扫了一圈在地上躺尸的家伙们,最后指向那三个逃跑的家伙,“包括他们,一个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