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门,我的傻姐姐哎~你这算是自己跳井里,再给自己加个盖子。
成功偷到小母鸡的老狐狸笑成了一朵牡丹花,抬手在何雨玲的脑袋上揉了两把,施施然走到厨房区,哼着小曲开始烧水。
明天早上肯定有人会脱水,她得早点儿做好准备。
坐在沙发边缘的顾雨菲悄悄地把何雨玲拉到自己身边,“玲姐,真有那么邪乎?”
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淋浴间。
“比你想的更夸张。那就是头驴!”何雨玲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心有余悸地说道。
虽然她本人还没试过,但是昨晚一个又一个被浇灌得梨花带雨的美女让她想起来就后怕。
“放心吧!没那么夸张,老公还是很温柔的!”
小丫头的声音在何雨玲的头上响起,她可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一时间全车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雨玲和顾雨菲的脸上,把这两个人看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
正好在这个时候,淋浴间里的歌声开始进入副歌阶段,一层一层的情绪递进和不断升高的音阶把小丫头的话拆得七零八落。
小丫头一跺脚,这个狗男人是一点儿都不给自己做脸。
把水烧上的齐柳转了回来,袅袅婷婷地走到张小艺身边坐下,就好像刚才那些荤话都不是她说的一样,一本正经地问道,“小艺啊,你说我们明天下午开始做雪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