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齐柳可不惯着小丫头,伸手从她手上抢了过来,没理会这孩子撅起的小嘴,张口念道:“特制风油精,清凉提神。”
念完直接扔回给小丫头,嫌弃地瞪了小丫头一眼,“这也没什么用啊!你兴奋什么?”
可龚胜的态度跟齐柳完全不同,这货一听是这个东西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既猥琐又恶毒还带着三分窃喜的笑容,“这可是好东西。”
齐柳听了他的评论倒是来了兴趣,这个家伙的脑回路有的时候和一般人完全不同,“老公,怎么说的?这东西不是用来防蚊虫的吗?”
“那叫花露水。”古若楠一脸你真没文化的嫌弃表情,“风油精是消炎镇痛,治疗蚊虫叮咬的。一个是预防,一个治疗,不一样的。”
小丫头用怜悯的目光看着齐柳,连连点头,不光是她自己,就连坐在后面盯着这边的另外三个小美女也在用同样目光看向齐柳。
那意思很清楚,没文化,真可怕!
龚胜没参乎他们之间的事情,自顾自地说道,“这玩意说的日用品也行,不过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用来对付人的。”
“想想看,零下50度的严寒里,给人的皮肤上抹上这个,放到外面,那滋味得多么酸爽。”
他这话一出口,全车人的眼睛都惊恐地集中到了他这里,‘严寒’‘清凉’‘提神’,这几个词融合到一起,给人的感觉不亚于辣椒水、皮鞭、烙铁之类的酷刑,甚至于让人连身体逃避痛苦最基本的昏迷都做不到。
刘星喃喃地说道,“老公,你好变态啊!”
“我好喜欢哦!”小丫头摊开手掌,仔细观察手里的风油精,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映射出瓶子同款的墨绿色,然后抬头挨个看过去,似乎想要找个人实验一下。
三小只吓的缩回后排,相互搂抱着在小丫头猎奇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这丫头不敢惹齐柳。
若楠打打不过,硬上话被实验的人更可能是她自己。
至于打龚胜的主意,她的结局大概率会是被其他几个人一起吊起来抽。
当小丫头露出恶魔般微笑准备去后排肆虐的时候,副驾驶的齐柳终于看不下去了,轻描淡写地喊道,“若楠。”
那股子老佛爷般一切尽在掌握的架势十足。
然后,小丫头掌中的风油精就被一只修长的纤手拂过,她的作案工具被没收了。
“齐姐!”古若楠略微把瓶子递给齐柳。
齐柳用食指和拇指把瓶子捏起来看了看,身形轻轻晃了一下,脸上露出那种仪态万千的淡然的微笑,口中轻声吐出一句,“不错!赏!”
常刷某音的龚胜在后视镜里看到俩人这番做派,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嘴角,除了没有标志性地大耳刮子,妥妥就是颜值高配版的如懿加容佩,小丫头的好日子看来是要到头了。
果然,齐柳的话音刚落,古若楠擒住小丫头的双手,把她推进后排三小只的怀里,然后六手联弹,被压制在她们腿上的小丫头痒得连连求饶。
不知道是不是黑夜里视线不好,一直到晚上11点半,龚胜拿到第三批物资箱的时候,这条公路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高级物资箱。
不过倒是有个好消息,今天的29个物资箱里出的礼盒中居然开出了新产品,各种高端的礼服、水晶鞋、珠宝首饰等等奢侈品一应俱全,把车里六个女人的表现欲激发得非常彻底。
龚胜被按在中排那个座椅上,结结实实地欣赏了一个多小时的私人订制时装秀。
这几个气质各异,身段婀娜,容颜妩媚的大美女,在那些完美诠释女性魅力的服饰加持下,在龚胜的面前尽情展示自己的美丽,正所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让龚胜经历了以前身为牛马的自己从未感受过的修罗斗场,深刻理解了为什么朋友们都不愿意去回忆他们去陪女友买衣服的过程。
因为不管是谁,在那些既有期盼又略带羞涩的眸子注视下,去回答诸如‘谁穿更好看’这种送命级选择题,都不会是一种有趣的经历。
现在才知道,‘渣男’果然是一种极为高端的职业,没有点儿文学素养还真干不了这活儿。
事情发展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的龚胜直接使出传统艺能‘说服’,手口躯干三箭齐发,并且抓住机会策反了跃跃欲试的小丫头,才结束了这场由奇装异服、争奇斗艳引发的闹剧。
漆黑的车厢里,完全水化了的齐柳怯生生地匍匐在龚胜的怀里,面色潮红的小脑袋抵着龚胜的下巴,嫩白如玉的纤细玉手从布料里冒出来,把在龚胜已见肌肉的肩膀上,慵懒的像一只餍足的小狐狸。
这一场团战中她既是被开团的倒霉蛋,复活之后又被拉进去打了个中期,最后还担当了泉水六杀的主要责任人,实在是累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