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绕后,看似是神来之笔,切断了墨子所有的退路。
但现在想来,却更像是主动走进了对方的包围圈。
“不怪你,坦然。”
子阳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挫败。
“是我。”
“我太急了。”
“我不该直接大招给花海的,我应该等他被控住了再给大招,还能保一下……”
子阳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马后炮。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在看到那个没有闪现的墨子,走位如此嚣张的情况下。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们没有错。
他们的决策,他们的执行,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是一个完美的四人围杀。
可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行了。”
一直沉默的花海,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都别说了。”
“不是你们的错。”
花海深吸一口气,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却又无比偏执的火焰。
“是我。”
“是我太想杀他了。”
“我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的陷阱。”
花海没有去附和队友们的自我检讨。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从那个墨子开始压线的那一刻起。
从他看到那个嚣张走位,心中燃起复仇火焰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
结果,他只是那个被导演选中的,最可悲的背景板。
“没关系。”
花海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装备,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在野区发育的墨子。
“下一波。”
花海的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狠厉。
“他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