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公园下棋,眼看要赢了,一激动过去了。你说这算是喜丧还是悲剧?赢了棋,输了命。”
“那个喝多了的小伙子,才25岁。”王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刚失恋,想不开,喝了两瓶白的。家里人刚才来过了,哭得那叫一个惨。你说现在的年轻人,咋就这么脆呢?这点坎儿都过不去。”
赵敏静静地听着。她合上书,走到3号柜前,隔着厚厚的金属门,仿佛能看到那个攥着棋子的老头最后得意的表情。
“医学能救命,但救不了命数。”赵敏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能通开他的血管,但通不开他那颗太想赢的心。也许这就是杨老师当年让我们去支教的原因,不看见众生,怎么救众生?”
正说着,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的脚步声,彻底打破了这份宁静。
“快!快送进去!那边的家属已经疯了,千万别让他们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