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普切克拿起桌上的黑色水笔，在一张空白纸上重重圈出“筹码”二字，笔尖几乎要将纸张戳破，语气凝重：“科比说的没错，灰熊的要价肯定不低，而我们手里的筹码太有限了。你看这份薪资清单，库克只是合格的角色球员，上赛季场均8.3分，进攻不稳定，遇到高强度防守就容易拉胯，只能作为边角料筹码；武贾西奇还没打出来，虽然防守态度积极，但上赛季场均只有4.5分，防守端的潜力需要时间兑现，灰熊未必看得上。”他顿了顿，在2008年首轮签的字样上画了个圈：“就算我们加上2008年的首轮签，想打动灰熊管理层的难度依然很大。他们现在的核心诉求是重建，需要的是能直接作为重建核心的年轻球员，或者高顺位的选秀权，而不是我们手里这些零散的拼图。”库普切克将水笔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联盟里想补强内线的球队不少，我们的竞争对手也很多，没有足够有吸引力的筹码，根本拿不下加索尔。”
黎景辉俯身向前，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指向报告中薪资结构分析的页面，上面用红色线条清晰标注着加索尔的合同细节，旁边还附着联盟同期内线球员的薪资对比图表：“我们不能只看表面的筹码差距，得先分析灰熊的核心诉求。先看他的合同，还有两年到期，2006-07赛季薪资1236万美元，2007-08赛季薪资1374万美元，这个薪资水平在联盟内线里属于中等偏上，薪资压力不算特别大。更关键的是，灰熊最近一直在评估重建方向——他们刚用巴蒂尔换了年轻的盖伊，巴蒂尔是球队的防守核心，也是更衣室领袖，他们愿意放走这样的即战力，就说明已经下定决心围绕年轻球员重建了。”他翻到下一页的灰熊阵容分析，继续说道：“灰熊现在的轮换里，盖伊、鲁迪·盖伊、康利都是新秀或年轻球员，他们需要的是成长空间，而加索尔作为核心，会占用大量的球权和战术资源，这与他们的重建方向相悖，清理核心球员的可能性很大。”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桌上的黑咖啡，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思路更加清晰：“另外，加索尔上赛季因伤缺席了22场比赛，其中包括15场关键的常规赛收尾阶段比赛。就是因为他的缺席，灰熊的战绩一落千丈，最终以33胜49负的战绩收官，没能进入季后赛。连续三年无缘季后赛，这样的失利大概率让灰熊管理层重新考量核心的性价比——留下一个易受伤、带队成绩不佳的核心，不仅会影响球队的重建进度，还会浪费宝贵的重建时间。不如趁他还有价值时交易，换取更多的重建筹码，加速球队的重建进程。”黎景辉的指尖在加索尔的伤病记录上轻轻划过：“灰熊管理层都是商人，他们会权衡利弊，加索尔的交易价值虽然高，但如果继续留队无法带来战绩突破，交易他就是必然的选择。”
基于这两点核心判断，黎景辉提出了具体的推进方案，语气沉稳而坚定：“我们不能急于求成，直接提交易很容易让灰熊坐地起价，甚至会引起其他球队的注意，抬高交易成本。我的想法是，先让球探部门以‘联赛技术交流’的名义侧面接触灰熊管理层，重点探探他们对加索尔的定位——是坚决留队培养，还是有潜在的交易意愿；同时摸清他们的潜在交易诉求，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筹码，是年轻球员、选秀权，还是即战力球员。”他拿起笔，在纸上简单画了个沟通流程：“球探先接触，收集信息后我们再针对性地调整筹码方案，这样才能掌握主动权。”
科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认同道：“这个思路稳妥，不打草惊蛇，能最大限度地隐藏我们的真实意图。”他看向库普切克，语气认真：“我可以配合球探部门的工作。接下来我会有几个常规的媒体采访，到时候可以不经意地提一句‘很欣赏加索尔的打法，他的风格能适配很多球队的体系，和优秀的球员搭档能发挥更大的价值’，这样既能给灰熊释放点信号，让他们知道有球队关注加索尔，又不会太刻意，避免引起外界的过度解读。”科比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的表态能增加我们的吸引力，加索尔作为顶级内线，肯定也想加入有冲冠实力的球队，我的存在能让他更倾向于来湖人。”库普切克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认同地点点头：“这个配合很关键，你的影响力能让我们的接触更自然，也能提升我们在交易中的竞争力。”
库普切克说着，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黑色座机电话，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准备拨打球探部门主管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