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日的喧嚣褪去时，休斯顿的夜色已像浓墨般浸满丰田中心的回廊，廊灯投射出的长长人影与墙壁上球星海报的剪影交叠，恍惚间竟分不清是真人还是海报。黎景辉正小心翼翼地将那件绣着“华夏同心”的安踏纪念版战服折叠平整——金箔刺绣的纹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碎光泽，他特意将战服领口的刺绣朝上摆放，才轻轻推入更衣室衣柜。佩云姐攥着平板快步走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屏幕上赛事安保负责人马克的消息还在闪烁：“伪造证件的设备登记Ip锁定波士顿，关联到‘数据前线’体育分析公司，老板格雷厄姆是前凯尔特人战术分析师，十年前就因窃取湖人季后赛战术被联盟禁赛半年。”她弯腰凑近，平板冷光映出她凝重的脸：“马克查了近三个月的合作记录，这家公司跟活塞、马刺的助理教练有频繁邮件往来，目标十有八九是你和科比的挡拆战术——现在全联盟都知道，湖人的半壁江山靠你们俩的配合撑着。”黎景辉指尖摩挲着衣柜上磨得发亮的湖人队徽贴纸，冰凉的金属触感让狂跳的心脏稍稍平复，想起媒体日科比“用手势沟通战术”的承诺，刚要掏出手机联系湖人安保总监，球员通道就传来篮球砸地的“咚咚”声——节奏沉稳，正是科比标志性的运球节奏。科比穿着浸透汗水的紫色训练服，球衣领口凝结着淡淡的盐渍，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汗，手里转着的篮球在地板上划出规整的半圆，“赛事方刚把技巧赛邀请函送进更衣室，”他将烫金邀请函“啪”地拍在衣柜上，金色纹路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反光，“他们说今年的技巧赛缺个能引爆全场的东方面孔，我没等你开口就报了你的名字。”科比挑眉看向黎景辉，嘴角勾起熟悉的挑衅笑容，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别告诉我，场均24.3分11.7助攻8.9篮板的准三双先生，会怕技巧赛那五个橙色桩子？”

    次日清晨六点半的训练馆里，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条形的光斑，光斑里浮动的细小尘埃被阳光照得一清二楚。技巧赛的四个环节道具早已由工作人员架设妥当：五个橙色标志桩用黑色防滑胶牢牢固定在地板上，呈标准“S”形排列，桩身印着红蓝相间的全明星Logo，底部还贴了防碰撞的海绵条；定点传球区的三个靶心装置裹着厚实的防撞海绵，靶心中央的红色区域仅比标准篮球大一圈，装置底部连接着传感器，命中后会发出“嘀”的提示音；三分线外的黄色投篮点用耐磨漆刷成，边缘还留着前一天球员训练时蹭出的黑色鞋印；篮下的防滑垫则是全新铺设的，踩上去带着轻微的弹性，还散发着淡淡的橡胶清香。黎景辉正反复练习运球绕桩，安踏战靴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在空旷场馆里格外清晰，他试着加快速度，却总在最后一个桩子处因重心不稳出现半秒停顿，导致后续传球节奏全乱。“重心太高了，像踩在棉花上跳探戈。”科比突然出现在桩阵末端，双手抱胸斜倚着墙壁，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晕开细小的水渍，“技巧赛的绕桩不是实战突破，不用留着对抗的余地，弯腰沉胯，膝盖弯到九十度，像猫抓老鼠一样贴地走——记住，你的目标是绕桩，不是过人。”他接过篮球示范，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响，绕桩时身体与桩子的距离恰好一拳，转身瞬间手腕猛地一抖，篮球“嘭”地砸中靶心中央的红色区域，弹起的高度正好齐腰，传感器立刻发出清脆的提示音。“看到没？绕桩后的传球要借转身的惯性发力，手腕别僵硬，就像我们平时挡拆后传空切那样，顺势送出，而不是刻意发力。”科比捡起篮球抛给黎景辉，指尖指向靶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再来一次，这次盯着靶心跑，别低头看桩子——你的眼睛要比你的脚先到终点。”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训练馆成了两人的默契演练场，篮球砸地的“咚咚”声和科比的指导声交替回荡在场馆中。科比干脆站在靶心旁充当移动目标，每当黎景辉绕桩结束，他就会突然向左或向右横跨一步，逼得黎景辉在跑动中临时调整传球角度——这是科比特意设计的“突发状况训练”，模拟实战中防守球员的干扰。“手腕再快一点！球离手时指尖要发力，给它个逆时针旋转！”当黎景辉第三次传球擦着靶心边缘飞过，科比捡球时语气带着熟悉的犀利，他快步走到黎景辉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直到黎景辉的膝盖弯到九十度：“你看，重心还是飘着的，传球时身体哪怕晃半公分，精度就差了十公分。实战里对手不会站着等你传，技巧赛的三秒窗口期，容不得半点犹豫。”黎景辉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灌满了训练馆特有的冷气，按照科比的指导沉下重心，膝盖传来轻微的酸胀感——这是昨晚加练挡拆战术留下的疲惫，但他咬牙稳住姿势，绕桩时视线始终锁定科比的胸口（那是两人约定的传球目标点），转身瞬间手腕猛地向内扣压，篮球带着均匀的逆时针旋转，如炮弹般精准钻进靶心，传感器发出的提示音格外清脆。“就是这样！”科比难得露出笑容，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背，掌心的老茧蹭得人发痒，“再练十组，把这个节奏刻进骨子里。”这时姚名推着装满矿泉水和白色毛巾的训练车路过，车轱辘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他看到两人反复打磨一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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