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禅师的战术板被画得密密麻麻，红色的箭头标注着防守轮转路线，队医正给黎景辉的右肩冰敷，冰袋裹着毛巾，敷在肩上冰凉刺骨，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队医低声说：“肩袖有炎症，再这么打下去会加重伤情。”黎景辉点点头，却没说话。奥多姆反复擦着额头的汗，球衣领口已被汗水浸透，能拧出水分，他的战术手册上沾着汗水，字迹都模糊了；夸梅·布朗蹲在角落，双手抱着头盯着球鞋，鞋面上的污渍格外显眼，他想起赛前说的“看死丹皮尔”的话，脸涨得通红；沃顿翻着战术笔记，手指无意识地在纸上画圈，笔记上记满了勇士球员的进攻习惯，比如“戴维斯突破后喜欢传给左路的理查德森”“埃利斯快攻时会减速骗防守”；库克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投篮手，指尖还沾着防滑粉，他这节只出手了一次，还没投中。没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像在倒计时，提醒着他们下半场的艰难。禅师喝了口冰水，清了清嗓子：“别耷拉着脑袋，第二节他们的快攻成功率已经下降到40%，埃利斯的呼吸都乱了，我们再坚持几分钟，他们的体力肯定跟不上。黎，你减少突破，专注组织；科比，你多往禁区杀，吸引防守后分球。”他拍了拍战术板，“相信三角进攻，相信队友。”第三节开场，湖人果然按照禅师的部署调整：黎景辉坐镇弧顶梳理进攻，先后两次助攻奥多姆中路策应得分；科比则减少外线干拔，两次冲击禁区造成丹皮尔犯规，四罚全中。勇士的跑轰节奏被打乱，埃利斯的快攻失误明显增多，理查德森的三分也接连偏出。本节末段，黎景辉顶着防守命中一记压哨三分，将分差缩小到12分，湖人替补席终于响起久违的欢呼。但勇士很快稳住阵脚，戴维斯用一记突破暴扣重新拉开分差，三节战罢，湖人仍以62-78落后。

    第四节还剩7分42秒，当拜伦·戴维斯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两步的位置，迎着黎景辉的防守突然起跳，身体在空中微微后仰，像只展翅的鹰，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精准空心入网时，记分牌定格在92-74。甲骨文球馆的嘘声彻底爆发，黄色的纸屑从看台上像雪花般飘落，落在湖人队员的肩上、头上，“科比老了！”“中国小子滚回家！”“湖人垃圾！”的喊声像针一样扎在每个队员心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人耳膜发疼。有个激进的球迷甚至举着“黎景辉肩伤复发”的标语牌，在看台上疯狂晃动，标语牌上还画着嘲讽的漫画——黎景辉捂着肩膀倒地的丑态，旁边写着“易碎品”。科比的眼神愈发锐利，通红的眼眶里满是急躁和不甘，他刚在第三节单节拿到12分，其中有8分是顶着防守的硬拔三分，可球队的分差还是没缩小，这种有力使不出的无力感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挥手推开上前掩护的奥多姆——奥多姆的手已经搭在了防守球员的肩膀上，正准备为他创造投篮空间，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裁判——迎着两名防守球员强行干拔，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弹得老高，砸在篮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敲在每个湖人队员心上；下一个回合，他又无视黎景辉在三分线外拼命挥手要球，黎景辉的手臂都快挥酸了，嗓子里喊着“这里！科比，传球！”，可他根本没听见，而是变向突破杀入禁区，丹皮尔早已站在篮下，像座铁塔般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大帽，篮球飞出界外，丹皮尔还冲着科比摊了摊手，一脸挑衅，嘴里说着“就这点本事？”；随后两记三分球接连偏出，第一球砸在篮筐左侧，第二球直接三不沾，球权一次次落入勇士手中，分差被扩大到18分。替补席上的拜纳姆忍不住皱起眉，拉了拉图里亚夫的衣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样不行啊，科老大太急了，我们得传球啊，黎哥都在外面空了好几次了……”图里亚夫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摇头，他想喊却不敢喊，只能用力拍着大腿为队友加油，手掌都拍红了。黎景辉站在三分线外，看着科比一次次单打，心里又急又疼，他知道科比是想赢，是想证明自己，可这种孤注一掷的方式只会让球队输得更惨，首胜后更衣室里“团队至上”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他的右肩越来越疼，每一次抬手都像有针在扎，可他还是强撑着，死死盯着场上的局势。

    “够了！”黎景辉再也忍不住，积压的急躁、痛心和肩伤的疼痛瞬间爆发，他突然从斜刺里杀出，凭借着对科比打球习惯的熟悉，早已预判到他的运球路线，指尖像手术刀般精准捅掉他手中的球。踉跄两步稳住身形后，他回头冲科比吼道：“传球！我们是团队！不是你一个人的表演！你忘了首胜后你拍着战术板说的话了吗？你忘了我们一起在训练馆练到凌晨的日子了吗？”这声怒吼带着破音，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情绪，让全场瞬间安静了半秒，连裁判都愣了愣，手里的哨子停在半空；勇士的球员也停下了退防的脚步，纷纷看向这对湖人双核，眼神里满是惊讶；看台上的嘘声也小了些，有人好奇地站起来张望。科比的脸色瞬间涨红，从耳根红到脖子，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怒火，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节骨都泛出青白，刚要开口反驳，就看见黎景辉已持球快速推进，右肩发力时的刺痛让他的动作有些变形，身体微微倾斜，可他还是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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