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广州白天鹅宾馆三楼“宏图厅”，红木长桌擦得能照见人影，桌上摆着一套宜兴紫砂茶具，刚沏好的普洱冒着袅袅茶烟，茶汤呈深琥珀色，醇厚的茶香漫散在空调微凉的空气里。黎景辉对面坐着的正是华为创始人任正非，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夹克，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上一块老式上海牌手表，面前只放着一杯热茶和一份用回形针固定的精简合作框架，没有多余的文件夹或电子设备，极简得让人意外。“2005年是华为国际化的关键节点，去年海外营收刚超过国内，达到58%，在欧洲市场拿下了几个大订单，但我们很清楚，通信技术越往5G方向冲，就越会触碰到欧美市场的技术壁垒和贸易红线。”任老先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锐利如鹰，扫过黎景辉手腕上刻着“坚持”二字的湖人手环，“你在NbA从冷板凳打到核心，新秀赛季初场均8分2助攻，到上赛季场均24.3分12.1助攻9.3篮板2.1盖帽2.3抢断，打破‘黄种人打不了高强度对抗’的偏见，这种‘笨功夫练出真本事’的韧性，和华为在海外市场突围的处境太像了。我们需要的不只是一个能在镜头前微笑的代言人，是能和我们站在一起、懂‘坚守’的战略伙伴。”他把合作方案推过桌心，纸张摩擦红木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全球代言人+战略股东，这是我们能给出的诚意，代言费三年一亿人民币，股权方面我们给你预留了0.3%的战略股份。”黎景辉指尖叩了叩桌面，目光诚恳而坚定：“任老，钱和股份我不看重，我有两个请求，第一，必须把青少年体育公益纳入合作核心，每年援建至少十座贫困地区运动场馆，还要配套华为的智能运动监测设备和教练培训计划，这是我作为运动员的底线——我就是从社区球场走出来的，知道好场地对孩子有多重要。”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第二，想给您提个肺腑之言——尽快砸重金完善芯片产业的完整供应链，从设计端的海思到制造端的代工，甚至封装测试环节，必须形成闭环。”黎景辉拿起笔在便签纸上画了个简单的产业链图，“我研究过欧美企业的竞争逻辑，一旦华为的通信技术实现对他们的超越，他们绝不会公平竞争，大概率会从芯片这种核心元器件入手，实施全方位制裁，现在布局，还有五到八年的缓冲期，等到他们动手就晚了。”任老先生端茶的手猛地顿住，茶渍在杯底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节奏沉稳，最终重重点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这话说到了我们的痛处，海思已经在做芯片设计，但制造环节还卡脖子，我们正在和台积电谈合作，也在考虑自建生产线。”最终双方敲定合作细节：黎景辉以三年一亿人民币代言费签约，同时以个人名义注资五千万美元专项支持芯片研发，合作协议里特意加了“青少年体育科技融合”条款——首批将在贵州、甘肃援建两座“华为-黎景辉青少年体育中心”，配备智能心率监测手环和投篮训练分析仪。签约后，任老先生亲自送黎景辉到电梯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远见，记住，真正的强大不是从不跌倒，是跌了还能爬起来继续走。”
与比亚迪的谈判则多了几分车间里的江湖气共鸣。在比亚迪深圳总部的新能源研发车间，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正围着F3的样车调试零件，车身还粘着未干的银灰色油漆痕迹。创始人王传福戴着安全帽，手里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