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烫出红痕也浑然不觉!她的眼睛因极致的惊骇和灭顶的恐惧而瞪大到极限,死死地、如同要将那叠钞票灼穿般盯住,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慌而彻底扭曲变形,尖利得如同玻璃刮擦:
“呢…呢啲——呢啲钱!边——度——噶?!阿辉!你…你老窦只俾咗你一千五!呢啲新到割手嘅银纸!边度黎嘅?!你讲!你讲俾妈知!你系咪——系咪去做咗咩犯法嘅嘢?!去偷?!去抢?!定系…定系同啲烂仔去咗…咗搏命啊?!”(这…这些——这些钱!哪——里——来的?!阿辉!你…你爸只给了你一千五!这些新到割手的钞票!哪里来的?!你说!你说给妈听!你是不是——是不是去做了什么犯法的事?!去偷?!去抢?!还是…还是和那些烂仔去…去搏命啊?!)最后几个字,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如同一把染血的匕首,狠狠捅破了家中勉强维持的平静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