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股跳脱的机灵。
她却不同。
眉宇间藏着黄蓉没有的坚韧。
哪怕落难,也没露过半分卑怯。
比之李莫愁。
她少了那份蚀骨的狠厉。
多了数倍温润柔和。
说话时声音软软的。
连指尖动着的模样,都透着温婉。
便是与梅若华比。
她也少了几分冷硬疏离。
满心都是未经世事的纯粹。
像块没被打磨过的暖玉。
这份外柔内刚、清纯粹净的独特气质。
像磁石般吸着赵志敬的心。
让赵志敬心头的喜爱愈发浓烈。
赵志敬指尖悄悄摩挲着茶杯边缘。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势在必得。
暗下决心:
这朵知冷知热的解语花。
他绝不会放手。
定要牢牢攥在掌心。
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让她从今往后,只为自己而笑。
赵志敬心思细得像筛子。
穆念慈捧着水晶虾饺。
只咬了小半口便没再动筷。
眉梢那点化不开的愁绪。
早被他看在眼里。
他当即放下手中的公筷。
连茶盏都轻轻推远了些。
语气放得柔柔软软。
像怕惊扰了她似的。
温声问道:
“念慈,可是还有心事压着?”
“还是昨夜没歇好,身体仍有不适?”
穆念慈闻言。
轻轻摇了摇头。
指尖捏着的汤匙慢慢放回粥碗里。
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白瓷碟上。
指尖无意识地蹭着碟沿。
釉面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也压不下眼底渐渐漫开的思念与伤感。
声音放得极低。
像飘在晨光里的细絮:
“赵大哥,我没事。”
“只是……只是吃到这糯米鸡,忽然想起了义父。”
她顿了顿。
喉间轻轻滚了滚。
才接着说:
“义父从小把我养大。”
“冬天怕我冻着,夜里会把我的手揣进他怀里暖着。”
“我小时候挑食。”
“他就学着做我爱吃的荷叶饭。”
“总说‘念慈长身体,得多吃点’。”
“他对我恩重如山。”
“如今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连一点音讯都没有,我……”
话说到这儿。
声音里已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又停了停。
她忽然想起身边还有赵志敬陪着。
脸颊“唰”地飞起两朵红云。
像落了两片桃花。
连声音都细得像蚊蚋。
头也轻轻垂了下去。
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
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我现在有赵大哥你这般人相伴。”
“不用再担惊受怕,心里是欢喜的。”
“可这份欢喜,却没法跟义父说。”
“想着他说不定还在受冻挨饿。”
“就觉得有些怅然。”
那话里藏着的“良人”之意。
她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只敢用“这般人”含糊带过。
指尖攥着衣角。
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赵志敬听着。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杨铁心的去向,他怎会不知?
多半是揣着寻妻的念头。
往金国中都的完颜王府去了。
凭他那点三脚猫功夫。
遇上王府的护卫。
要么被擒了关押起来。
要么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哪里还能有音讯?
可这些实情。
他绝不会说给穆念慈听。
他清清楚楚记得。
原着里穆念慈会对杨康动心。
大半是因为知晓杨康是杨铁心的亲儿子。
存了替义父延续血脉、报答养育之恩的念头。
才会一头栽进去。
哪怕被辜负,也执意生下杨过。
说到底。
她对杨康的情意。
起初不过是借着“报恩”的由头罢了。
“绝不能让穆念慈再和杨铁心有半分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