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游戏化症状”:有人总忍不住用“种田思维”处理工作,把项目进度表做成“农田管理图”;有人对虚拟资源产生依赖,现实中看到矿石就忍不住想“采集”;最严重的是一个叫“星芒”的玩家,满级后出现认知障碍,坚信自己“能调用游戏里的量子算法”,结果在实验室里胡乱操作,引发爆炸被送医。
柯林斯得知后,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这是“献祭协议”的代价——玩家越深入游戏,现实与虚拟的边界就越模糊。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让监管局加强心理疏导,同时封锁相关病例信息。
深夜,柯林斯登录了直播平台。他看到直播者来到“新格平原”,看着玩家们忙碌的身影:有人在浇水,有人在施肥,有人驾驶着虚拟拖拉机运送粮食。
“总统先生?”玛丽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明叶女王那边又有消息了——她愿意出售‘月辉种子’的非核心模块,但价格是鹰国全年Gdp的10%。”
柯林斯看着屏幕里的虚拟麦田,轻声说:“告诉她,我们不买。”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自己种。”
窗外,华盛顿的灯火依旧璀璨。而在无人可见的数字世界里,一场关乎国运的集体修行,正在希望与疯狂的边缘,悄然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