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摄家?尊贵血脉?”
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学术层面审视两个古老而落后的词汇。
“尔等所谓千年门第,蜗居于弹丸之地,积攒的不过是井底之间的蜗角虚名,玩弄的是蝇头微利般的世袭权柄。祖辈窃国篡位之污迹,子孙挥霍无度之丑态,也配冠以‘尊贵’二字?尔等之历史,不过是一本写满狭隘、掠夺与自欺的…幼稚园涂鸦。”
“联姻?正妃?”
她的异色瞳眸中,左眼碧海泛起一丝冰冷的、足以冻结星系的波澜,右眼鎏金流转着灼人的、足以焚毁银河的讽刺。
“本宫视星河为庭院,掌日月为明灯,漫步于维度之隙,沉思于时间之源。尔等眼中浩瀚无边的现实宇宙,于本宫而言不过是一方稍大的观测样本池。尔等汲汲营营、视若生命的权位与财富,于本宫眼中,不过是孩童在沙滩上堆砌的、注定被潮汐抹平的沙堡,毫无意义,转瞬即逝。”
“尔等族群之中,所谓最为‘尊贵’之血脉…”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维度,直接锁定了现实中御室宫亲王明仁那瞬间惨白的脸,“其基因序列之平庸常见,其精神意志之孱弱空虚,其生命层次之低微可怜…连作为本宫实验室中,用于研究低级文明社会性昆虫行为模式的、最基础的观测样本,都需经过至少三重基因净化与意识格式化处理,方勉强够资格录入数据库的末位备选清单。”
“竟敢以蜉蝣之躯,妄议鲲鹏之配偶?”
“竟敢以井蛙之识,揣度星海之疆域?”
“竟敢以萤火之光,觊觎烈日之辉煌?”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但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最锋利的、附加了规则打击的宇宙级冰锥,蕴含着无上的威严与绝对的知识碾压,狠狠地凿入所有听闻者的灵魂最深处,进行着从基因到信仰的彻底解构!
“现实中的施压?”她仿佛听到了宇宙中最可笑的笑话,那抹嗤笑加深了一丝,足以令星辰黯然。
“尔等可知,尔等引以为傲、赖以生存的尖端科技体系,其中百分之三十一点四的基础理论突破与关键材料合成路径,源自本宫中央图书馆第十三区,编号7至9架的…‘低等文明启蒙读物’?”
“尔等可知,尔等全球金融市场每日数万亿资金流动的底层清算与信用锚定系统,其百分之十五的绝对冗余算力与危机处理协议,需仰仗本宫‘月华’主阵列万分之一的闲置算力余波予以无声支撑与兜底?”
“施加压力?”她的目光仿佛化作了两道实质的、跨越虚实的利剑,精准地刺入“玄圃”密室,落在那些现实中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脸色惨白如纸的大人物身上。
“尔等所谓的权势,在本宫面前,如同沙砾之于恒星,渺小、无意义,且…可笑。”
“尔等所谓的威胁,在本宫耳中,如同蚊蚋之于宇宙背景辐射,微弱、嘈杂,且…被自动过滤。”
“尔等所有的依仗——金钱、权力、地位、甚至你们那可悲的武力…在本宫眼中,透明、脆弱、结构简单、且…毫无价值,如同原始部落的图腾崇拜。”
她缓缓地、优雅地摇了摇头,那姿态仿佛在怜悯一群因信息闭塞而无可救药地陷入愚昧自大的、实验室中的失败样本。
“收起尔等可笑的妄想与幼稚的威胁。”
“退回尔等那贫瘠的弹丸之地,继续尔等那井底之蛙的、自以为是的游戏。”
“珍惜本宫因对低级文明动态观测的短暂厌倦,而非出于任何仁慈,所暂时赐予尔等的… 愚昧的宁静。”
“若再以尔等那肮脏的视线、卑劣的念头,亵渎本宫之领域,玷污本宫之清听…”
她那指尖的月白光芒骤然炽烈了亿万倍,仿佛一颗被强行约束的、处于创世爆炸临界点的微型宇宙奇点!
“则今日此地,便不仅是尔等这些简陋虚拟角色数据之终结…”
她的声音降至绝对零度以下,蕴含着足以冻结时间、撕裂灵魂的终极恐怖。
“更是尔等那可怜而脆弱的、建立在沙滩之上的‘现实’文明,需要开始重新学习…何为‘敬畏’、何为‘渺小’的第一课,也将是…最后一课。”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再给予任何反应、忏悔或求饶的时间。那一点极致的、压缩了宇宙终极毁灭力量的月白光芒,如同至高神只缓缓睁开的审判之眼,骤然绽放!
净化,开始了。
而现实世界中,“玄圃”密室内,死一般的寂静中,全息投影上的画面被狂暴的能量白光吞噬。那些权贵们僵在原地,面无人色,冷汗浸透了昂贵的衣衫,有些人甚至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明炎大公主那冰冷淡漠的绝世容颜,以及她最后那句如同终极律令般的话语,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灵魂深处,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