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组织神秘莫测,其展现出的实力和手段,远超寻常江湖门派。
西夏、星宿海,若真与之勾结,更是心腹大患。
还有那不知隐藏在何处的丁春秋……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他收敛心神,全力运转功法,进入了深沉的入定状态。
时间悄然流逝。
三日之后。
段誉方才出关。
脸色已恢复红润,气息内敛,眸光开阖间,精光隐现,显然功力又有精进。
他刚一出关,梅剑便前来禀报。
“掌门,您闭关期间,童姥师叔祖与李师叔曾数次想要探视,均被奴婢依命拦下。”
段誉点了点头。
“宫中情况如何。”
“伤亡弟子已妥善安置,废墟也已清理完毕。”
梅剑回道,语气带着一丝迟疑。
“只是……只是弟子们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有说祖师震怒降下惩罚的,也有说……说有妖邪入侵的……”
段誉神色不变。
“非常之时,有此流言,不足为奇。”
“加强巡视,稳定人心即可。”
“是。”
梅剑应道,又呈上一物。
“掌门,这是在清理废墟时,于那黑袍人残骸旁发现的。”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铁牌。
非金非木,触手冰凉。
正面刻着那狰狞的鬼首图案。
背面,则刻着一轮黑色的弯月,悬挂于三道波浪之上,弯月下方,还有两个细小的古体篆字——
“癸水”。
段誉接过铁牌,手指摩挲着那“癸水”二字,眼神微凝。
癸水……
天干第十,属阴水。
这像是……某种编号或者代号。
难道黑月组织内部,是以天干地支,或者五行八卦来划分层级或职能?
这“癸水”,是代表一个特定的成员,还是一个小组?
他收起铁牌。
“可还有其他发现?”
梅剑摇头。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那黑袍人身上衣物、面具皆已破碎,并无表明身份之物。”
段誉沉吟片刻。
“传令下去,暗中查访,江湖中可有以‘黑月’为号,或者与‘癸水’相关的势力或人物。”
“范围……不限于中原。”
他补充道。
“是!”
梅剑领命而去。
段誉独自在殿中踱步。
幽冥鬼种。
黑月圣物。
癸水。
西夏。
星宿海。
这些零碎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需要一根线将它们串联起来。
而那根线,很可能就藏在灵鹫宫自身,或者……与逍遥派的过去密切相关。
他想到了无崖子留下的那本残缺手札。
想到了李沧海那充满怨恨的控诉。
想到了那枚裂开的玉佩,和那突然出现的,雕刻着鬼影的黑色玉盒。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数十年前,那段被尘封的往事。
或许,该再去一趟后山,仔细搜查一下李沧海那处地下囚牢。
看看是否遗漏了什么。
还有那本从藏书阁暗格中得到的笔记……
他心念一动,从怀中取出那本薄薄的册子。
再次翻看。
前面的内容,多是关于灵鹫宫内部的侦查记录。
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那轮黑色的弯月,悬挂于三道波浪之上。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
忽然。
他目光一凝。
在那波浪的纹路之中,他隐约看到了一些极其细微,几乎与图案融为一体的,类似文字的刻痕!
若非他目力惊人,又心有定见,绝难发现!
他运足目力,仔细辨认。
那些刻痕歪歪扭扭,并非汉字,也非梵文,倒像是一种……极为古老的象形符号!
他仔细回忆着无崖子手札中关于各种古文字的记载。
似乎……与某种早已失传的西域古文字,有几分相似?
他尝试着解读。
“……月……暗……水……渊……”
“……祭……唤醒……”
“……门……开……”
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但结合已知信息,一个惊人的猜测,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
黑月。
癸水。
幽冥鬼种需要大量生机与怨念唤醒。
灵鹫宫只是开始。
难道……他们的目的,并非是单纯地摧毁灵鹫宫,而是要以灵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