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平稳些,莫要颤抖。”
“快!照我说!”
阿朱此刻已是六神无主,心乱如麻,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听到段誉这番快速而清晰的指令,也来不及细想其中是否还有别的捉弄意味,几乎是本能地依言而行,拼命稳了稳狂跳的心神,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尽力用一种略显沙哑、仿佛刚睡醒的声调高声喊道:
“大哥!我真的没事!”
“我……我方才做了个极可怕的噩梦,被惊醒了,心慌得厉害,所以才叫了一声!”
“惊扰到大哥了,让你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说完这番话,阿朱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得能烙熟鸡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