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人?!”
她厉声质问,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的恐惧,找出对方的来历。
“都不是。”
那沙哑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又像是毒蛇吐信,丝丝入耳。
“我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或者说表演出享受)猎物最后的恐惧。
“是个采花盗。”
“专采你这样娇艳欲滴,却又无人看管的鲜花。”
“采花盗”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接连劈在阿朱的天灵盖上!
比“杀手”,比“妖人”,都要可怕千万倍!
那是足以让任何女子听了都毛骨悚然、绝望崩溃的身份。
落在杀手手里,或许只是一死。
落在采花盗手里……那将是比死亡更屈辱、更恐怖的深渊。
阿朱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微微泛白。
她像是离水的鱼,徒劳地张开嘴,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试图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哪怕能挪动一寸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