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攥着阿朱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担忧。
“那你……那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千万千万要小心!”
“打听到什么都不要紧,一定要平安回来!”
“一定!”
“嗯!”
阿朱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有丝毫犹豫。
她果断地抽出手,转身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王语嫣怔怔地站在原地,听着隔壁房间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的心,仿佛也跟着阿朱一起,提在了半空中。
时间似乎过得格外缓慢。
每一息都是一种煎熬。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吱呀”一声。
隔壁的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身形佝偻、头发花白稀疏、满脸深刻皱纹、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衣裤的老婆婆,拄着一根细细的竹杖,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咳嗽了两声,声音苍老沙哑。
完全没有引起客栈走廊里偶尔早起旅客的任何注意。
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慢慢地走出了悦来客栈的大门。
汇入了清晨无锡城渐渐开始增多的人流之中,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房间内。
只剩下王语嫣一个人。
她缓缓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窗缝。
清晨微凉的空气夹杂着市井的喧嚣涌了进来。
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合十,抵在光洁的额前。
对着窗外那轮刚刚挣脱地平线、试图驱散夜寒的初升朝阳。
痴痴地、无比担忧地望着段誉昨夜离开的那个方向。
仿佛要将所有的期盼与恐惧都凝聚在目光里。
她在心中,为两个此刻最为重要、牵动她全部心神的的人,默默而又疯狂地祈祷。
祈求漫天诸佛,祈求过往神明,保佑她的段郎平安归来,保佑阿朱妹妹打探顺利,平安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