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段誉停下了脚步,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抹无辜的笑容。
“木姑娘,你误会了。”
“我只是想帮你看看伤势,顺便……帮你把体内的毒逼出来。”
“我不需要!”
木婉清想也不想,便冷声拒绝。
“我的死活,与你无关!”
尊严!
这是她从小到大,母亲教给她的,最重要的东西!
尤其是在男人面前,绝对不能示弱!
绝对不能接受他们的“好意”!
因为他们的所有好意,背后都藏着肮脏的企图!
“是吗?”
段誉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玩味。
“神农帮的软筋散,虽然不是什么致命剧毒,但若不及时逼出,毒素渗入经脉,轻则武功全废,重则终身瘫痪。”
“你确定,你的死活,真的与我无关?”
他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武功全废?
终身瘫痪?
木婉清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对于一个行走江湖的女子而言,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下意识地运起内力,却只觉得丹田之中空空如也,四肢百骸更是提不起半分力气。
一种彻骨的冰冷与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难道……自己真的要变成一个废人?
不!
绝不!
她看向段誉,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不甘。
段誉将她所有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这匹小烈马,嘴上再硬,心里也怕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诱惑人心的磁性。
“我可以帮你。”
“只要你信我。”
信他?
木婉清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母亲的话在耳边回响,眼前这个男人的霸道与轻浮也让她警惕万分。
可是……
可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与贪婪。
有的,只是坦然与关切。
而且……他刚才为了救自己,毫不犹豫地出手,那如同神魔般的身姿,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如果他真的心怀不轨,刚才自己昏迷的时候,他有无数次机会……
“段郎……”
钟灵在一旁拉了拉段誉的衣角,小声嘟囔道:“她好凶哦,我们不要管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小丫头的心思很单纯。
这个黑衣服的女人,又冷又凶,还老是瞪着自己的段郎。
她不喜欢。
她只想和自己的段郎,过二人世界。
段誉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小手,目光却依旧锁定在木婉清的脸上。
他在等。
等她自己做出选择。
木婉清听到钟灵的话,心中那股倔强与傲气,又一次涌了上来。
求他?
当着他另一个女人的面,求他帮忙?
不!
她木婉清做不到!
“我说了,不用你管!”
她银牙一咬,转身,扶着树干,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密林深处走去。
她的背影,决绝而孤傲。
仿佛,宁愿瘫痪,也不愿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
钟灵见状,顿时喜笑颜开。
“太好啦,段郎,她走啦!”
段誉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他没有去追。
他知道,现在去追,只会适得其反,让她更加抗拒。
这匹小野马,性子太烈,得慢慢来。
用强硬的手段,只会让她彻底关上心门。
他看着那道倩影,即将消失在林木的阴影之中。
他忽然扬声,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木姑娘,你的黑玫瑰坐骑,正往西南方向去了。”
“不想它走失的话,最好快一点。”
“另外,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下次见面,可就没这么容易让你走了。”
远处,那蹒跚的身影,猛地一僵!
她没有回头。
只是那离开的步伐,似乎……更快了一些,也更乱了一些。
看着她狼狈而去的背影,段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装高冷?
欲擒故纵?
有点意思。
这性子,他喜欢。
下次见面,定要将这匹带刺的黑玫瑰,彻底驯服,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最娇艳的模样!
【叮!检测到木婉清好感度发生微妙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