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公牛。
王朝的缔造者，篮球之神迈克尔·乔丹的球队。
当湖人的赛程表翻到这一页时，所有的聚光灯都从盐湖城瞬间转移到了洛杉矶。
“凌易终结了‘邮差’的铁肘神话，但他能防住上帝吗？”
“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将要直面篮球世界最耀眼的那颗恒星！”
“‘铁人’对决‘飞人’，斯台普斯中心即将上演世纪之战！”
铺天盖地的报道，将这场常规赛渲染得如同总决赛的抢七大战。
比赛前一天，芝加哥公牛队的专机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
出口处被记者和球迷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像是永不停歇的暴雨，对准了那道走出通道的身影。
迈克尔·乔丹。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嘴里悠闲地嚼着口香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引发了一阵阵疯狂的尖叫。
紧随其后的是斯科蒂·皮蓬，他那张瘦长的脸上挂着一贯的从容。
一个话筒立刻递到了他的嘴边。
“斯科蒂，湖人队的新秀凌易最近表现非常出色，他连续锁死了加里·佩顿和卡尔·马龙。”
“很多人说，他是联盟新晋的第一防守者。”
记者的问题很尖锐，直指核心。
“下一场比赛，他将主防迈克尔，你认为他有机会限制住迈克尔吗？”
皮蓬听完，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乔丹，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笑，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哦？是吗？”
他反问了一句。
“我听说了那个孩子，干得不错。”
“他很有活力。”
皮蓬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个还算不错的角色球员。
“但是，迈克尔……”
他拖长了音调，环顾四周，似乎在享受所有人的专注。
“迈克尔是我们球队的进攻核心。”
“这个联盟里，从来没有人能真正限制他。”
他的声音清晰地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机场大厅。
“至于那个新秀？”
皮蓬的嘴角向上提了提。
“他会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差距。”
“希望他能享受这个学习的过程。”
这句话没有佩顿的粗野，也没有马龙的凶狠。
但字里行间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视，却比任何垃圾话都来得更加刺人。
那是一种冠军对挑战者的俯视。
一种站在山巅的人，对山脚攀爬者的淡然一瞥。
言下之意很清楚。
你们眼中的天才，我们见得多了。
但乔丹，只有一个。
凌易？
他还没资格和“限制乔丹”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这段采访，在半小时内就传遍了洛杉矶的所有体育频道。
湖人队的训练馆里，气氛有些微妙。
范·埃克塞尔看着电视屏幕上皮蓬那张脸，撇了撇嘴。
“这家伙还是那么傲慢。”
“说得好像他们赢定了一样。”
埃迪·琼斯则显得有些担忧。
“他们确实有傲慢的资本。”
“那可是迈克尔·乔丹。”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场边正在喝水的凌易。
凌易只是安静地看着电视屏幕。
当皮蓬说完那句“真正的差距”时，他拿起毛巾，擦了擦下巴的汗水。
然后，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他什么都没说。
他关掉了电视。
拿起篮球，走回了三分线外。
他知道，所有的回应，都不应该在镜头前。
而应该在球场上。
用每一次防守，每一次得分去完成。
“凌！”
主教练德尔·哈里斯走了过来，表情严肃。
“过来一下。”
哈里斯将凌易叫到战术板前。
“关于明天，我需要再强调一遍。”
“迈克尔·乔丹，他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不同。”
哈里斯的笔在战术板上画着圈。
“他的得分能力，后仰跳投，突破，所有的一切都是历史级别的。”
“但这些，都只是他武器库里的一部分。”
哈里斯的眼神变得格外凝重。
“他最致命的武器之一，是他的垃圾话。”
“他会用语言不断地挑衅你，攻击你的弱点，摧毁你的意志。”
“很多人不是输在他的技术上，而是输在了心态上。”
哈里斯看着凌易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