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尼尔张大了嘴，足以塞进一个篮球。
他看看佩顿落寞的背影，又看看凌易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他……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他把‘手套’的名号给你了？”
没有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被佩顿这番话震得不轻。
那可是加里·佩顿！
联盟公认的第一外线防守大闸！
一个把垃圾话和强硬防守刻进骨子里的男人！
他竟然，亲口承认，自己不如一个新秀？
还主动让出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绰号？
“咔嚓！”
一声轻微的快门声在寂静的通道里响起。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记者，正举着相机，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来自一家西雅图本地的小报社，因为挤不进前排，只能在通道口碰碰运气。
没想到，让他碰到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幕。
奥尼尔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着那个记者，刚想发作。
凌易却从他的肩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球衣。
他看都没看那个记者一眼，只是淡淡地对奥尼尔说。
“沙克，走了。”
“回更衣室。”
……
第二天，整个北美的体育界，都被引爆了。
仿佛一颗核弹在联盟的中心炸开。
洛杉矶。
清晨的阳光正好，奥尼尔却像一阵狂风，直接撞开了凌易酒店房间的门。
“凌！凌！快看！”
他手里拿着厚厚一摞报纸，脸上挂着极度夸张的兴奋。
“我们上头条了！不！是你！你一个人就是头条！”
奥尼尔将报纸摊开在凌易面前的桌子上。
《西雅图时报》的头版头条，是一张巨大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正是昨晚那条略显昏暗的球员通道。
加里·佩顿低着头，神情落寞，而他对面的凌易，平静得像一尊雕塑。
标题用最醒目的字体写着：
【佩顿亲口承认：那个菜鸟才是‘手套’！】
旁边，《洛杉矶时报》体育版的标题更加直接：
【新王登基！‘手套’易主，紫金军团迎来防守核心！】
而ESpN的官网，头条文章的标题则充满了煽动性：
【一夜之间，联盟第一外线防守者换人了？】
奥尼尔指着那些报纸，唾沫横飞。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
“佩顿亲口承认的！这下全联盟都知道了！”
“你现在就是‘手套’！新的‘手套’！”
凌易只是平静地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他扫了一眼那些标题，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
一个字，差点把奥尼尔憋出内伤。
“哦？就一个‘哦’？”
奥尼尔瞪着眼睛看着他。
“伙计，这可是加里·佩顿！dpoY的热门人选！他向你低头了！你就不能给点反应吗？”
凌易放下水杯，认真地看着奥尼尔。
“我需要他的承认吗？”
一句话，让奥尼尔彻底没话说了。
是啊。
需要吗？
昨晚那个钉板大帽，那几次干净利落的抢断，还有最后那个杀死比赛的logo shot。
事实已经摆在那里，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言语来做注脚。
奥尼尔愣了半天，最后只能泄气地坐到沙发上，嘴里嘟囔着。
“好吧，你说的对。”
“但你这家伙，真是无趣。”
……
这场风暴，远比奥尼尔想象的要猛烈。
当一个公认的强者，亲口承认自己被一个新人超越时，其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一家知名体育电视台的辩论节目里，两个名嘴正在激烈地争论着。
“我再说一遍，这太疯狂了！我们不能因为一场比赛，就给一个新秀戴上‘联盟第一防守者’的帽子！”
持反对意见的分析师，是联盟里有名的老派评论员，他拍着桌子喊道。
“加里·佩顿只是一时状态不好！他被那个绝杀球影响了心态！”
他的搭档，一向以数据和录像分析着称的专家，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
“是吗？”
“那我们来看看录像。”
“开场不到三分钟，两次抢断，佩顿失误两次，心态失衡。”
“第二节，佩顿的恶意犯规，顶到了钢板上，自己差点受伤。”
“第三节，佩顿被一个干净利落的盖帽扇飞在地，颜面尽失。”
“全场比赛，佩顿在凌易的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