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助教脸上的兴奋僵住了，他急忙解释。
“教练，他的履历确实是空白的。”
“但是我在球场亲眼看到了他的表现！”
“他的防守，他的投篮，绝对是顶级的！”
哈里克教练的目光没有离开凌易，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吉姆，你知道我。”
“我不相信眼睛看到的一瞬间，我只相信长时间的数据和表现。”
“一个没有任何篮球背景的人，突然变成了你口中的天才？”
“这不合常理。”
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压抑。
史密斯额头冒出细汗，他知道主教练的执教风格有多么严谨和保守。
想要说服他，光靠嘴上说说是不可能的。
凌易始终保持着沉默，他知道，现在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篮球场上，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哈里克教练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
过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
“既然你这么推崇他。”
“那就去球场上看看。”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史密斯长舒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喜色。
“好的教练！我立刻去安排！”
哈里克站起身，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不用安排了，现在就去。”
“让托比·安德森跟他打。”
史密斯心头一跳。
托比·安德森！
那可是UcLA棕熊队的王牌后卫，球队的头号得分手！
上赛季NcAA场均能贡献18分5助攻，在整个NcAA都是小有名气的明星球员。
让一个零经验的新人，直接对位球队的王牌？
这已经不是试训了，这简直就是一场公开处刑。
“教练，这……”
史密斯想说这会不会太欺负人了。
但哈里克只是摆了摆手，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如果他连托比都应付不了，那我们讨论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一行人来到球馆的训练场。
此刻，棕熊队的球员们正在进行热身训练。
看到主教练和助教带着一个陌生的亚洲面孔走进来，球员们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托比，你过来。”
哈里克教练喊了一声。
一个身材精壮，皮肤黝黑，眼神中带着几分傲气的黑人球员停下手中的训练，慢跑了过来。
“教练，有什么事吗？”
他就是托比·安德森。
哈里克指了指旁边的凌易。
“跟他打一场一对一，十个球。”
托比·安德森上下打量了凌易一番。
瘦高的身材，黄皮肤，黑头发。
看起来不像是个打球的。
“教练，你确定？”
托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
“让我跟一个……菜鸟打？”
“这是在浪费我的训练时间。”
哈里克教练的脸色沉了下来。
“让你打，你就打。”
“哪来那么多废话。”
托比撇了撇嘴，没再多说什么，但脸上的不屑毫不掩饰。
他走到凌易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
“小子，听着。”
“我不管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会让你知道，UcLA的球场不是什么人都能站上来的地方。”
“给你个机会，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免得待会儿太难看。”
凌易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球。”
他只是简单地吐出一个字。
托比愣了一下，随即被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
“很好，你有种！”
他从队友手中拿过一个篮球，扔给了凌易。
“你先攻。”
“我让你一个。”
周围的球员们都围了过来，准备看一场好戏。
他们都觉得教练有些小题大做了，让球队王牌去对付一个亚洲来的书呆子？
结果不会有任何悬念。
凌易没有客气，拿起球，在三分线外站定。
他甚至没有运球调整，直接起跳出手。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铛！”
一声清脆的打铁声响起。
球没进。
“哈哈哈哈！”
周围的球员们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我就说吧，他根本不会打球！”
“这一球投的，力量都用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