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直与殿下共议剿倭大计,从不敢懈怠。”
“倭寇必须速除,这一点,陛下心中有数,微臣也心知肚明——甚至不用猜,就能看出七八分。”
“我能做的,就是在暗处托一把,在另一条路上,为陛下铺路。”
“剩下的……”
他深深一揖,声音低了下去:
“殿下,别逼我站队了。”
“臣,告退。”
说罢,再不多言,转身汇入散去的百官洪流,背影沉重如山。
......
“这群人,发什么癔症?!”
待众人散尽。
藩王群中,朱椟终于忍不住爆发。
他原本费尽心机,从父皇那里抠出点暗示,准备今天在朝会上轻轻点一句,借势抬高自己。
谁知——
朝会竟演变成这般模样?全员沉默,如霜打的茄子,连个冒头的都没有!
“唉……”
朱标没理他,只是深深望着身旁的朱雄英,神色复杂。
“雄英,你去一趟谨身殿,看看你爷爷。别让他为这事憋出病来。”
朱雄英点头:“儿臣明白。”
临走时。
朱椟还在边上追着问:“到底怎么回事?老四回来了,他们以前最爱这时候跳出来指手画脚,今天怎么全哑火了?一个个跟吞了炭似的?”
朱标瞥他一眼,冷冷道:
“谁告诉你,沉默就是对抗?”
“嗯?”
朱椟一愣,随即瞳孔微缩,猛然醒悟:
“……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