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了。”朱椟摆手,“问完了,去吧。”
“是!”小太监如蒙大赦,转身就要溜。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刚才提起“燕王”二字时,秦王的眼神,明显沉了一瞬。
就在他快踏出门槛时,背后忽又响起一句: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猛然回头,脸上挤出一个怯生生又讨巧的笑容:
“回秦王殿下,奴才名叫三宝,您唤我三宝就行。”
“三宝?”朱椟低声重复,目光在他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来回扫视,像是要把皮相看穿。
良久,摇头轻叹:
“没听说过。罢了,赶紧回去复命。”
“是是是!”小太监一口气松到脚底,拔腿就跑,生怕多留一秒横生枝节。
直到人影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
朱椟才缓缓转身,迎上几位兄弟焦灼的目光。
肃王、代王等人早已面色发紧,围着他,一句话憋了半天。
“都这么瞅着咱干嘛?”他皱眉。
“二哥……”肃王咬牙开口,“看这情形,父皇恐怕早就洞悉一切……要不,您进宫后……先低头认个错?”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认个屁!”朱椟冷笑打断,眼中火光乍现,“这时候低头?你是嫌父皇脾气太好,不够杀气?”
他环视众人,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铁:
“现在唯一的路——就是硬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