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凭空构陷的祸患。”
蓝玉趋前一步,竭力劝解朱元璋。
纵使他昔日与燕王有过嫌隙,却也深知今日局势:燕王以一己之力平定草原枭将也速迭儿,又收服高丽,军功赫赫,在将士心中早已树立威望。
此刻若在文官之中掀起纷争,非但会离间燕王与太祖父子之情,惹圣心不悦,更会激起军中将士不满!
北境大军原属中山王徐达旧部,蓝玉心知肚明,其中多为随徐达征战南北的老卒,能得其敬服者,天下不过寥寥数人。
即便燕王身为徐家东床快婿,当年接管北境,也是凭借少年时孤军深入漠北的赫赫战功才赢得信服。
更何况,如今大明的继承次序,早已明晰可溯,未来五十年格局几近锁定:
太子居储位,长孙承正统,此二人哪一个又是庸碌之辈?
依赵勉之意,此刻便要削兵权、藏刀剑、放战马、归田园?
这般人物岂会甘心束手?
莫非还指望他们皆为守成之主,安于太平?
再者说,近来朝局变动频频,连他蓝玉都已察觉:
当今天下所图,绝非只是文臣口中那“休养生息、四海升平”八字。
然而这些,赵勉真的一无所知吗?
“臣惶恐!”
“触怒天颜,罪该万死,恳请陛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