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
这一点,无可争议。
唯有走到这一步,李成桂与曹敏修所图谋的一切,才算真正功成。
此刻。
曹敏修心中几乎已勾勒出未来十载、二十载的宏图。
但眼下最紧迫的,是眼前这位燕王能否“识时务”,尽早撤离高丽,给他们留下运筹周旋的余地。
“你们的谋划,的确精妙!”
然而忽然之间。
曹敏修身躯一震,只见燕王朱棣已冷冷抬首。
先前那抹笑意,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他从容自袖中取出一只锦囊,缓缓从中抽出一封折好的素笺。
此时此刻,一切脉络已然分明。
燕王朱棣胸怀大志,加之此前杨士奇所言那番“惊世之语”,若让他此刻抽身而退,无异于前功尽弃。
说实话,在燕王心中,即便没有这封密信,他也绝不会空手而归!
而现在,他不过是想看看,自己那位据说已执掌朝局、深得太祖赞许的大侄子——朱雄英,究竟会给他怎样的警示?
因此,在他话音落下之际,趁曹敏修沉思之时,已将手中锦囊悄然开启。
燕王只匆匆一瞥,便猛地将其攥紧于掌心。
下一瞬,他抬头直视曹敏修。
“只是,本王初来乍到,未建寸功便受此厚礼,殊不符合本王行事之道。”
“故而……”
在曹敏修的注视下,燕王眼中浮起一丝笑意,可那笑意深处,却透出彻骨寒意。
“尔等君王,尚有奸佞未除!”
“这高丽,如何得享太平?”
“奸臣?”曹敏修下意识反问,待回过神来,已是惊骇万分。
“你是指……”
刹那间,曹敏修心头剧震,猛然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