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庆幸。
尽管皇长孙年少气盛,自信过人,但至少其气度与洪武皇帝施加于众臣的压迫截然不同。
众人皆记得,前些年洪武皇帝临朝时的模样——
性情刚烈、冷峻无情、铁面肃杀,动辄兴起大狱,无数官员每日上朝如赴刑场,甚至提前写下遗书,唯恐一去不返。
而如今皇长孙居前,皇上似有意历练其才,此举犹如为文武百官添了一层庇护。
近来观之,皇长孙并不滥施刑罚,更无妄杀之举。
正因如此,才催生出他们这般矛盾复杂的心理。
不过眼下,听朱雄英松口,茹常也终于放下心头重石。
他此刻全部心思,皆系于燕王即将施行的另一桩大事……
隐隐地,他似有所悟,再结合方才皇长孙所言“征服、同化、开疆拓土”等语,
目光骤然一紧,已然洞悉其中玄机!
“皇长孙……”
茹常声音微颤,“敢问一句,您方才提及燕王另有要务……究竟所指何事?”
“若揽功而不归,无论如何都难以服众……”
殿内气氛渐趋凝滞,几乎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聚焦于此。
茹常所问,正是群臣最为关切的隐忧。
而这一次,朱雄英毫无迟疑,直言道:“也速迭儿此前,曾与高丽王室缔结密约……”
“现任国君王褐(wu),曾在洪武十八年,受我大明洪武皇帝册封,为高丽国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