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信以为真。
毕竟这些年来,太子监国早已成实。
此次皇长孙还朝,二皇孙被黜。
继承之序,已然分明。
“依本官之见,近日仍不可松懈。”
“皇家之事,虽震动一时,收束亦速。”
“况且,此次内乱突发,耽误了不少国政。”
“幸得皇上安然回京,虽说仅迟滞两日。”
“可引发的震荡,才是真正棘手!”
“是啊,还得留意边疆。”
此语一出,众人猛然忆起边境战事频仍。
议论之声顿时压低,渐不可闻。
“罢了,既然已目睹结局,宫中也该归于安宁。吾等若问心无愧,依皇上晚宴所言承诺,当无大碍,顶多处理些许余波……”
有人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道:“听说詹大人此刻仍在殿外候旨,看来朝中职位又要大换血了。至于那新学格物,岂不是死而复生?”
“何曾真正死去?若非二皇孙犯下重罪,四书五经依旧可教。可一旦转为新学,推行起来才是举步维艰。”
“可惜啊,皇长孙之势如今如日中天,恐怕难以遏制?”
“遏制?我等何须出手?”
“的确,方孝孺等人太过急切。格物之学欲普及天下,少说得耗一二十年。我等自有腾挪余地。”
声音渐渐消散,终至无声……
与此同时。
皇城高台之上。
朱雄英与老爷子并肩立于城墙,凝望远处那逐渐消失的背影。
实话讲。
对于朱允炆的下场,朱雄英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一切皆是自作自受。
但显然,老爷子仍沉浸于莫名的落寞之中。
良久!
他收回目光,转向朱雄英,“齐泰、方孝孺等人,如何处置?”
朱雄英答道:“若明知故犯,自当依《大明律》论罪。只是,有太子妃那封书信,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