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咬得极重,如铁落石。
紧接着再问:
“就拿今日‘两小儿辩日’来说。”
“三弟所言种种现象,连解释都含糊不清。”
“更别提‘运用’二字了。”
“请父亲明察!”
“三弟身体尚未康复,眼下格物院挂牌之事又遭朝中诸多韩林学士反对。”朱允炆猛然提高声调,语气沉重。
“父亲!”
朱允炆抬手指天,神情凝重:“千年以来悬而未决的难题,至今仍无答案,所谓格物之术,根本未曾真正落地施行。”
“所以……”
话音未落——
天空骤变,仿佛有巨云翻涌而至,光明瞬间被吞噬,天地陷入昏暗。
众人顿觉头目晕眩,恍若坠入幻境。
紧跟着——
朱允熥猛然睁眼,挣脱杨士奇与解缙的扶持,目光灼热地投向远方。
声音里满是激动,几乎颤抖。
“二哥!”
“我无法解答,屡次出错。”
“可……大哥能解!”
这一句出口,四下鸦雀无声。
空气仿若冻结。
朱标霍然起身,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震颤与欣喜。
人群深处,一位老者身形微晃,双目苍茫,却似有所感,蓦然望向河岸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