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皇爷与你,他日日端肃如成人,旁的皇子或嬉戏逃学,他却从未有过片刻放纵。
世间常说,女子为母,便生刚强。
这一回。
向来对朱标言听计从的吕氏,竟破天荒地抬起了头,声音颤抖却坚定。
“夫君,你可曾见过允炆发自内心的笑?”
“孩子本该无忧,你可曾见他与同龄人追逐玩闹一整天?”
“不曾!一次也无!他整日里只知诵读那些‘之乎者也’,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
“自十年前雄英离世之后,他的笑声便再未真正响起。”
话音未落!
朱标面色骤沉,怒意将起。
可当他望见吕氏满脸泪痕,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滑落,心头一颤,终究压下了斥责。
“太子殿下——”她不再称“夫君”,语气凛然。
“允炆六岁起,便不再是个孩童。他装作懂事,压抑天性,只为合乎规矩。”
“他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
“天下哪位母亲,忍心看亲儿日日戴着面具活着?”
她的声音哽咽,字字泣血。
“雄英走后,是谁撑住了他的心?”
“如今雄英归来,就要夺走他的一切吗?”
“封王?”
“殿下真要假装不知?不过是想让他做个备选之人罢了!”
“可允炆也是你亲生的骨肉!”
“难道血脉之别,竟能如此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