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我。”
“她们因为要交税,田地都卖光了,家里没粮食吃。”
“只能背着孩子,跟在别人后面,一只手拎着破筐,一只手捡麦穗吃。”
“百姓真的好苦啊。”
老爷子听后笑得开怀。
小小年纪就有这等悲悯之心,让他倍感欣慰。
“爷爷,百姓已经这么苦了,为什么官府不体恤,还要逼他们交税呢?”
老爷子一时语塞,缓缓道:“因为国家要运转,将士要打仗。”
“打仗就得吃粮,没有粮就保不住边疆。”
“既然是大唐的百姓,享受了太平,就得尽些义务。”
小雄英又问:“那为什么士大夫不用交呢?”
“哦?”老爷子眉头微挑。
“您听!”小雄英奶声奶气地继续背:
“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
“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
“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
“他们不用种地,就有三百石的俸禄!”
“爹爹说过,一亩田一年才收两石多点,三百石得种多少地啊!”
“那得是好多农户辛辛苦苦种上好几年。”
“而且,爹爹还说,俸禄只是小头,真正多的是其他来路,多得吓人。”
“好多官,都是从百姓身上捞的。”
老爷子听懂了。
他知道,大孙说的就是贪腐。
这一次,他没笑,只是摸着小孙子的头,低声叹息:
“是啊,能像诗人这样,知道自己俸禄多、心怀惭愧的,已经是清官了。”
“更可怕的,是那些贪得无厌的人!”
他也不管小孙子能不能听懂,继续说道:
“他们的手段数不胜数。像唐朝的两税制,咱们大明也照着来。”
“夏税六月交,秋税九月缴。”
“除了这些,还有不少按人头来征税的办法。”
“有田赋、人头税、租税、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税!”
“其中最复杂、最繁琐的,就是田赋。”
“每年朝廷都会定下粮食税收的标准,但实际上收税的,都是地方官员。”
“他们会怎么收?”
“清廉的官员自然照章办事,但那些贪婪的,就趁皇帝管不到那么远,动起了歪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