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茹瑺、道衍和尚和朱棣这几个大佬了?
更离谱的是,刚才还在跟方孝孺密谈的朱棣,现在竟换成了道衍和尚窃窃私语,头都快挨到一块去了。
趁着这空档,方孝孺朝他轻轻招了下手。
朱由校立马贴着墙根猫过去,躬身低声道:“老师,有事?”
方孝孺示意他坐下,瞥了眼那边聊得正投入的朱棣和道衍,压着嗓子说:“待会儿不管皇帝给你封什么官,一律推掉——听明白没?”
“啊?为啥?”
朱由校愣住。他万万没想到,方孝孺居然不让他当官。
昨天随口糊弄朱高煦的那套说辞,今天要被拿来当真用?
“回家再说,你现在只管记住这句话就行。”
“哦……”
朱由校应了一声,语气蔫得像被晒化的沥青。
他当然信方孝孺有他的考量。可问题是——拒绝做官,等于拒绝权势啊!
在这个一纸诏令就能决定人生死的年代,权力对一个穿越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来说,吸引力简直爆表。
更何况,他又不是那种清高到不吃人间烟火的圣人。
有点不甘心?太正常了。
见他虽不情愿却已领命,方孝孺微微颔首,背起手,从容踱出了偏殿。
转眼间,大殿只剩四人:朱棣、道衍和尚、活尚书,还有朱由校。
朱由校内心狂喊:我人傻了!
马上就要单刀赴会,面对一位动不动就灭人满门的暴君。偏偏自己前脚刚拍了人家闺女的屁股,后脚又被老师叮嘱要违逆龙意——这不纯纯作死吗?!
急!
在线等!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