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两百万。
这么一算,翻修三十亩地的大宅,连带家具全包,一条龙服务。
花两百万……好像,也不是特别离谱?
嗯,勉强说得过去。
简单一算,亏得底儿掉。
心里憋屈得慌。
“呸,黑心商人!”
冲着坊门啐了一口,朱由校顿时觉得胸口那股闷气顺了。
转身就走,回家洗漱睡觉,不伺候了。
可刚转个身,两个扛刀的壮汉直接堵上来,满脸煞气,一看就是练过的狠角色。
“兄弟,道上混的,给点面子?”
朱由校差点当场泪奔——我这是出门踩了太岁还是咋的?
怎么走到哪儿都有人劫我?
“你……是朱由校?”
他哭丧着脸:“是我啊,好汉饶命!要钱没有,真没钱,我也穷得叮当响啊!”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嗓门粗得像破锣:“朱公子,我家王爷请您。”
“哈?”
不是山匪?那行吧,松口气。
朱由校立马挺直腰板,淡淡道:“哪位王爷?熟吗?”
“去了就知道。”
话音未落,两双铁掌架起他就走,半点不讲武德,直接塞进路边一辆马车。
“呼……”
他深吸一口气,熟练地抬手捂脸,仿佛早已习惯这种剧本。
“朱由校,本王真是越看你越奇——你怎么回回都能撞大运?”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脚刚落地,抬头一看,朱高煦正坐在车厢里,眼神亮得吓人,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
“啧,我还当是谁。”
朱由校懒洋洋拱手:“草民参见高阳郡王殿下。”
“免了,说说,本王今晚非得弄明白不可。”
朱由校眼皮一跳:“殿下找我有事?没事我先撤了——忙一天,饭还没吃呢。”
朱高煦跳下车,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看着他:“本王也没吃。走,聚德楼,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