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皆权贵。
而那个曾经的朱由校,也曾是这深宅大院里风光无限的小侯爷。
物换星移,人事全非。
睁开眼,朱由校心头泛起一丝复杂。
明明魂穿而来,与那人不是同一人,可站在这片故土,竟有种血脉相连的错觉。
他没有急着清理杂草,而是凭着模糊的记忆,绕过前院,一步步朝后院走去。
普定侯府占地三十余亩,亭台楼阁、假山池湖一应俱全,青瓦白墙间尽显江南风韵。
搁在寸土寸金的秦淮河畔,这座宅子若真出手,别说富甲一方,怕是半个金陵的商贾都得仰他鼻息。
朱由校站在后院,望着那一池如镜的湖水,怔怔出神。
有山,有水,有花,有草,亭台楼阁星罗棋布,飞檐翘角连绵如云。
这哪是什么宅院?分明是一座藏在城中的迷你皇城!
朱由校站在废墟前倒吸一口凉气——修缮这么个庞然大物得烧掉多少银子?他心头一紧,脑壳嗡嗡作响。
码的,穿越到大明,怎么还是逃不过穷鬼命运?
就在他望房兴叹时,金陵西郊三十里外,一支浩荡队伍正缓缓逼近城门。
数百人马列阵前行,两翼骑士高举黄纛大旗,猎猎风中,金线绣成的“晋”字如龙腾空,霸气外露。
旌旗所指,身份昭然——来者,非王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