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后宫之人,朱由校自始至终未曾真正信任。
张嫣自幼修习儒学,其父更与东林诸臣关系暧昧。
而刘太妃亦与之相似,与朝中文官之间必有牵连。
至于郑皇贵妃,乃朱由校断然不能容之人,而后宫之中资历最深者,也仅剩她而已。
虽然她如今身体衰弱,整日潜心礼佛修道,但后宫仍需一位主事之人来稳住局面。
宫闱幽深如海,朱由校无暇也无心日日过问这些琐碎纷争,只要不亲眼所见,便可暂且安心。
卧于床榻之上,望着暖阁内雕梁画栋、金光熠熠,朱由校却只觉肩头沉重,心绪难宁。
太多要务压在身上——不说秦良玉正在西南鏖战,白莲教在山东蠢蠢欲动,单是京中这堆杂乱事务,已几乎耗尽他的心力。
“万岁爷,监国在殿外求见,称有要事请万岁爷圣裁。”
正当朱由校打算稍作歇息之际,朱常浩却又来了。
而他此番前来的目的,更是令朱由校顿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