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寻不出合适的说辞来应对。
两人对视片刻后,胆量稍大的朱存枢终于开口:
“回陛下,臣想向您乞个恩典,准许我二人回归藩国。”
听罢此言,王朝辅不敢擅自回应,转身望向床上的皇帝,只见其双目紧闭,似已沉睡。
王朝辅立刻会意,当即板起面孔,语气肃然地质问道:
“放你二人回去?老奴实在不解世子这话所指何意——你二人既未触犯律法,亦无任何罪责,本就自由自在,不过是暂居京师罢了。”
“莫非是有人暗中使绊,抑或别有用心之徒散布流言,意图离间陛下与宗室之间的骨肉亲情?”
朱存枢听出了话中锋芒,急忙辩解道:
“公公误会了!臣的意思是,父王年迈体衰,又久病缠身,臣身为儿子,理应侍奉左右,尽孝膝前。”
“朕以前竟不知,秦世子竟有如此孝心。”
这一回,不待王朝辅请示,朱由校猛然从床上坐起,声音洪亮有力,毫无病态可言。
见皇帝骤然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朱存枢与朱审煊皆惊愕万分,一时反应不过来。
胆小的朱审煊甚至失声尖叫,引得殿内众宦官宫人纷纷侧目。
朱存枢虽未失态至此,但此刻也头脑空白,心乱如麻。
刚才还奄奄一息、连话都说不全的皇帝,怎会瞬间生龙活虎,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