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得些许残汤剩饭,便已该感激涕零了。
虽然不清楚这些锦衣卫为何突然驾临。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做过什么勾当,经不起任何盘查。
反正自己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何必非得去那比地狱还要可怖的锦衣卫诏狱走上一遭?
看着这主簿不待用刑便主动招供,朱由校反倒有些哑然,一时竟想不通缘由。
这胆子也未免太小了吧?
自己不过是随口问了几句,他便吓得魂不附体,难道世上真有所谓“天子威仪”不成?
不过如此也好,倒是省去了许多工夫。
转瞬间,这库房便成了临时审讯之所。
只听那主簿战战兢兢地交代道:
“小人得以担任主簿一职,乃是工部营缮清吏司主事贺童老爷所安排,小人的伯父正是他的管家。”
“他之所以派小人来此,目的便是图谋私利。”
“他命小人以高出市价二成的价格,向与他有私交或牵连的商户采买建材。”
“待材料运回后,再偷偷低价售出一部分,从中牟取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