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至于获重罚;
若欺瞒军情,妄图蒙混过关,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他还未及发出军报,远在朝鲜的奴儿哈赤已然暴怒如雷。
整整一个牛录的披甲精兵,竟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朝鲜军绝无此等战力,更无胆量主动挑衅。
必是皮岛的明军所为。
“我屡次训诫尔等,行军不可轻率,更不可贪功冒进。”
“在熊蛮子手中吃过的亏,难道还不够深刻吗?”
大汗虽未直呼莽古尔泰之名,但在场众人皆心照不宣。
毕竟除他之外,其余各旗几乎毫发无损。
“父汗,奴才知罪!恳请父汗赐奴才戴罪立功之机,定要让朝鲜人付出百倍代价,祭奠我镶蓝旗三百忠勇将士之英灵!”
望着跪地叩首的儿子,奴儿哈赤心中五味杂陈,既怜且怒。
原本还念及他处境艰难,有意扶持一把,却不料如此不成器。
而一旁伫立的阿敏与黄太吉,则各有盘算。
但他们此刻的心境却惊人一致——内心暗喜不已。
父汗年事已高,时日无多。
未来汗位之争,终将落于四大贝勒之一。
阿敏出身旁支,继位几无可能;代善早年犯过重错,早已失势。
唯有莽古尔泰虽有勇少谋,却是黄太吉最具威胁的对手。
如今见其接连失利,丑态频出,怎能不令人心中畅快?
奴儿哈赤虽性情严酷,但对亲子仍有舐犊之情。
因此仅象征性斥责几句,便将此事轻轻揭过。
但他随即下达严令:各旗各部必须密切联络,协同并进,绝不容许再给明军或朝鲜军任何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