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首府可守,仍握一定主动,但建奴势必趁势坐大,终至与我方分庭抗礼,势成对峙。
况且,细察眼前二人举止神情,他越发怀疑其并非所谓被掳汉人。
八成便是建奴派来之人——其面相轮廓、体格特征,已悄然暴露身份。
更关键的是,面对自己竟能镇定自若、条理清晰地陈说利害,显然非寻常百姓所能为。
若是普通百姓传话,断难说得如此周详缜密。
于是他佯作震怒,厉声道:
“将这两个建奴奸细拖出去斩了!”
话音未落,两侧侍卫立即上前,架住二人便往外拽。
二人惊骇之下连声高呼:
“我们并非细作!确是奉命前来传信!若为诈降,何须冒死亲见大人?”
熊廷弼闻言略一蹙眉,随即使了个眼色,示意暂且松手。继而问道:
“既如此,你们便细细道来——那些人究竟是谁?又有何谋划?”
“既然大人垂询,那我们也就不隐瞒了,我们确实非汉人出身。”
“但绝非奸细,而是奉我家主人之命,专程前来与熊大人共谋大计。”
“方才所言,句句属实,毫无虚饰。”
“大人若存疑虑,尽管派人查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