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未曾料到,这些土司早已暗中勾结,朝廷推行的改土归流之策,反倒将他们逼成了同仇敌忾之势,远非昔日那些零散势力所能比拟。
既然结局已定,朱由校对战事的具体经过便毫无兴趣,随手便将沐昌祚的奏报丢在一旁。
实际上,对于沐昌祚损兵折将的结果,朱由校心中反而略感欣慰。
沐氏家族在云南根深蒂固,名义上是为大明世代镇守边陲,实则早已形同割据,自立为王。
在那片土地上,不少百姓只知有“沐王爷”,而不知朝廷为何物。
如今其势力遭重创,从全局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看过云南巡抚呈上的奏疏后,朱由校心中已有数,对叛军的实力也有了大致判断。
除了省内各土司与少数民族首领外,那些处于半自治状态的宣慰司——如孟养、八百大甸与老挝——竟也纷纷响应叛乱。
木邦宣慰司虽尚未举旗,却已蠢蠢欲动,正静观其变。一旦朝廷显露无力镇压之态,极可能随之起兵,图谋自立。
至于缅甸、车里、大古剌三处宣慰司,也开始公然违抗官府政令,连黔国公沐昌祚的号令亦被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