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的家,朝廷才渐渐宽裕起来,粮价也才能压得住。”
“这一回,砍了那么多人头……”
听着这茶棚老板对自己的极力称赞,朱由校面色如常,毫无羞愧。
事实上,他抄家所得的财物,十之八九都进了自己的私库,全用来养兵扩军,根本没多少真正落到百姓手里。
看来,是程国祥那老头在背后悄悄运作。
他身为户部尚书,掌管太仓与国库,朝廷有多少钱粮可用,他心里最清楚不过。
况且他又是个忧心忡忡之人,向来牵挂民生,也只有他,才会暗中做这等事。
“原来如此。我住在内城,听闻外城有不少地痞流氓,还有些横行霸道的恶霸。”
“他们勾结衙役和兵马司的人,作奸犯科,这事可属实?”
聊了这许久,老板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拘谨,索性一屁股坐在朱由校对面,直言道:
“公子说得没错。外城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自然少不了这些败类。”
“兵马司里头,本就塞了不少地痞无赖,有的靠钱铺路,有的靠关系进来。”
“平日最爱惹是生非,尤其像咱们这种搭在街边的棚子,三天两头被找麻烦,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