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狗急跳墙,便看看是他的刀锋利,还是他们的头颅硬。
言罢,朱由校转身离去,径直返回代王宫。
留下即将远赴云南就任巡抚的陈奇瑜,独自伫立原地,望着喧闹忙碌的官衙,怔怔出神。
“陛下何必与其多费唇舌?这般士大夫,哪里懂得百姓之痛楚?”
归途之中,素来不过问政事的马祥麟,竟也破例开口议论起此事。
朱由校不禁用一种略带诧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马祥麟连忙解释道:
“陈抚台方才所言,臣实难认同。臣虽出身将门,世代承袭指挥使之职。”
“然自幼所见,不公不义之事屡见不鲜。压迫百姓、盘剥黎民,早已司空见惯。西南距京师遥远,族群繁杂,治理本就艰难。”
“朝廷委派之官吏,全然不顾民间疾苦,无论汉人抑或他族,皆被视如草芥。”
“他们暗中煽动纷争,挑起部族仇杀,借乱谋利,行径卑劣。”
“地方上那些秀才、举人,亦无不以权势自居,巧言令色欺瞒目不识丁的农夫,实为可恶。”
“若非此辈作祟,西南何至于动荡不堪,战火频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