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听,将二人言语尽数收入耳中。
他们虽未参与园中密谈,却也察觉气氛异常。
见广王与谋士闭门许久,神色凝重而出,便心生疑虑。
于是当夜潜伏门外,只为探个究竟。
不得了!
未曾想到,竟真听到了这等惊心动魄之语。
……
“尔等所言,可敢担保属实?若有半句虚妄,休怪军法无情!”
马祥麟双目如炬,盯着跪地禀报的二人,声音低沉而凛冽。
“将军明鉴!”其中一人叩首在地,“我等愿以性命立誓——若有欺瞒,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看着两人面色铁青、额头渗血,马祥麟终于信了。
这般荒唐却又骇人听闻之事,竟真发生在眼前。
朝臣勾连藩王,暗议朝局,形同谋逆。
夜已深沉,但他不敢耽搁一刻。
此事关系社稷安危,必须即刻呈报。
匆匆整衣,直奔皇宫,叩响宫门请求面圣。
殿内灯火未熄。
朱由校正伏案翻阅宋应星与徐光启新拟的考题。
不过几句提点,二人便能精准把握方向,所出题目既有实务考量,又不失革新之意。
朱由校频频点头,心中甚慰,正欲批注“可用”二字。
内侍轻步上前:“万岁爷,马祥麟求见,称有紧急要情奏报。”
朱由校笔尖一顿,未加思索,只淡淡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