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可带五百兵卒撤离,多一人一马皆属违令。
且期限明确——自接到文书起,须即刻办理交接与防务移交事宜。
十日内必须撤离独石口与马营城,逾期则以抗命论处。
杨二虎此行目的已达。
这些条文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到时带走多少人,岂是纸上几句话能定的?
那道调令,不过是个幌子,用以麻痹满桂,顺便作为入关的通行凭据罢了。
取到盖印的调兵文书后,他并未动身返程。
而是在京城滞留了两日。
此番进京,绝非只为一纸公文而来。
毕竟他们谋划的是惊天之举,牵涉弑君大罪,每一环节都需周密部署,容不得丝毫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