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什么脾性,大伙心里都有数,不必我再多讲。若让他得知咱们的打算,你觉得他会轻易饶过我们?”
“能保住性命不被满门抄斩,那便是祖上积下的福分了。”
“不能再等着挨打了,再这样下去,只会像那些文官一样,被皇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连牲畜都不如。”
朱纯臣已下定决心与皇上对立,心中再无半点回旋余地。
当初裁撤京营与亲军卫所之时,他们这些勋贵为表支持,未曾一人出面劝阻。
本以为皇上会因此感激,将来必重用他们,却不料,所有功劳竟全归于英国公一人头上。
后来议定漕运总兵官人选时,论资历、论身份,他朱纯臣才是最合适之人,谁知皇上却派了两位在勋贵中毫无声望的伯爵前去任职。
自那之后,他便彻底寒了心。尤其是上次遭冷遇,又与几名江南官员密谈一番后,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在这天启年间,自己已无晋升之望,唯有寄望于新君继位才有一线转机。
可皇上正当盛年,寿命尚长,等不到那一天自己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为了家族前程与个人野心,只能转向与文官联手。
但此事干系重大,目前仍处于谋划阶段,必须尽可能拉拢更多势力加入己方,以增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