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因此,没有人再像王德完那样,站出来公开反对。
既然此事已定,接下来便是人选的问题,这才是重中之重。
朱由校扫视着一众勋贵,目光在人群中缓缓移动。
成国公朱纯臣信心满满,微微挺直了身子,试图让自己更加显眼。
他认定,这漕运总兵官的职位非他莫属。
京师只有三位公爵,最受皇帝信任、地位最高的英国公,已经被委以重任,自然不会外调。
定国公虽然与他地位相当,但平日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朱纯臣正因这一点而志在必得。
更何况,他的先祖朱能非同一般,乃是成祖皇帝手下的大将。就凭这层关系,他也自信漕运总兵官这个位置跑不掉。
只要他能上任,金银粮米便唾手可得,取之不尽。
可惜,他并不知道,皇帝早已将他排除在考虑之外。
朱由校的目光,始终落在后方的侯爵队伍中。
说实话,除了英国公一家之外,其余勋贵中实在难得有几个能入得了他的眼。尤其是那些因靖难之役而得爵的家族,大多品行不堪。